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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虎患頻發,政府及百姓是如何應對的?

2019-10-13 17:26暫無閱讀:1926評論:0

虎,以其雄壯的風格,偉大的力量和奇特的外表被譽為百獸之王。在古代,人們經常將那些有風格、有威權的文臣武將稱為“虎臣”、“猛將”等,表清楚前人對虎的崇敬。但另一方面,穴處山林的虎又經常襲擊人及禽畜,毀壞財物,禍亂一方,給人們造成偉大的懼怕暗影。是以,古代多有關于虎患的記載,最熟悉的莫過于《水滸》中的景陽岡大蟲。尤其到了元代,天氣劇變,各類天然災禍頻發,隨之而來的虎患也處于多發的時期。

《水滸》中武松打虎虎患概況

虎患災禍貫穿元代始終,《元史》中關于虎患的最早記載顯現在元世祖中統元年(1260),其時壽州、潁州二地荒地好多,經常有虎出沒并吃人。元初虎患頻仍,有記載的就有多起:至元十五年(1278),“屬縣鹽城及丁溪場,有二虎為害”;至元十六(1279)年七月,高郵路“有虎為害”;至元二十七年(1290),江浙行省“虎入城市”;至元二十八年(1291),“虎入南城”;皇慶初年,饒州路的“鳴山有虎為暴”等等。尤其是元成宗元貞元年(1295),闊闊真太后親自到五臺山大建佛宇,為民祈福,這本是朝廷撮合人心的一件美事,但工部司仕宦為了預備營建梵宇所需要的木材,讓數千人入山林砍木,誰知山林中豺狼浩瀚,死傷者百余人,公民尚未獲福便已先受害。

元代的山君固然屢屢入市作惡,但其實山君襲擊人類的案情更多是發生在野外,野外狩獵和居于野外者往往最輕易遭到猛虎襲擊。好比元初戰將玉哇失“嘗出獵遇虎于隘”;附屬皇子察合臺部的按竺邇“嘗從大獵,射獲數麋,有二虎凸起”;蔡州人愉快“嘗步獵南陽山中,遇虎”。而在野外農作或生活的人更輕易遭到山君襲擊。好比泰定二年(1325),漳州長泰人施合德,其父在田墾植時,為虎扼于田,他與其弟持斧殺虎,使得其父得以生還。“泰定二年,同縣施合德,父真祐嘗出耘,為虎扼于田,合德與從弟發仔持斧前殺虎,父得生。”--《元史》

殺虎救父

《元史》中也記載了《水滸》中李逵殺虎的原型人物。此人叫石明三,是個農民,與母親住在余姚四明山上。有一天外出回來,不見其母,只見茅屋一面已經洞穿,臥房內正好有三只虎子蜷蹲著,知道母親已經被山君所害。于是,石明三大喊一聲,掄起身邊攜帶的砍刀,沖進屋內,殺盡虎子。殺掉虎子后,石明三痛不欲生,欲哭無淚。但很快想到母虎就要回來,于是在屋內操起砍樵的利斧,立壁一側等待母虎的到來。紛歧會兒,母虎果真竄回,石明三使出滿身壯力,礪虎首,碎之,“取肝腦磔諸庭”,以斧指天哭喊到:“我雖已殺四虎,但不足以報我母之仇。”于是他起頭尋找公虎所行的蹤跡,執斧藏于崖石口守候。果真,公虎從崖下經由,石明三又奮勇躍下,當著虎首連斫。虎斃,石明三亦耗盡體力,站立而死。此事可謂慘烈非常。“與母居余姚山中。一日明三自外歸,覓母不見,見璧穿而臥內有三虎子,知母為虎所害。乃盡殺虎子,礪巨斧立璧側,伺母虎至,斫其腦裂而死。復往倚巖石傍,執斧服侍,斫殺牡虎。明三亦立死不撲,張目如生,所執斧牢弗成拔”--《元史》

石明三殺虎對虎患的應對辦法

元代虎患瘋狂,風險甚大,對人民生活造成了不小的驚恐,時人甚至發出“虎雖未噬人,人猶怕懼其虎也”的感傷,已經到了談虎色變的田地。古代人民在歷久與大天然打交道的過程中,逐漸把握了應對天然災禍的辦法和方式,從最初的畏而敬之到積極面臨,元代官民為應對虎患災禍接納了多種辦法。

官方捕殺。元朝當局劃定:“如有虎獸害民行止,募集獵戶慣熟射虎人等,專心捕殺,獲虎一只,照依行省編制,年銷錢內官給賞鈔三十兩。捕虎不嚴,取招斷罪。”除了嚴峻監視官兵及打捕之人對害人之虎多方捕殺外,當局又劃定:“如或不系應捕之人,自愿設機捕捉者,皮肉給付本人以充犒賞,似為響應”,鼓勵民間自發的捕虎行為。元朝當局對在禁地內進行圍獵運動的人賜與嚴懲,但又許可在禁地內圍獵虎、狼和野狐等動物可見元朝當局對于虎患問題的高度正視。

捕殺山君

執政廷的鼎力支撐下,元代各級官府以及虎帳都對山君睜開捕殺。山君闖入城市作惡,為害人世,官方發現后立刻接納辦法,當場格殺。與老公民分歧,官方往往擁有射殺性兵器,是以面臨山君的時候,往往行使弓箭等長距離兵器進行射殺。好比元初戰將其余因在信陽任官之時,信陽山君頻仍出沒,其余因騎馬射虎,虎立刻斃命。為了鼓勵殺虎,當局對殺虎妙手進行封賞。元初,中山無極人張興祖,生平射虎數十,人稱“殺虎張”,授真定新軍萬戶。至元十七年(1280)七月,以松州知州仆散禿哥前后射虎萬計,賜號萬猛將軍。“以馬裼置鞍上出獵,命擺布燔山,虎出走,其余因以裼擲虎,虎搏裼,據地而吼,其余因旋馬視虎射之,虎立死。”--《元史》

元代的山君除了被官方捕殺之外,也會被元代專門豢養禽畜的鷹坊飼養。好比至元二十一年(1284)二月十三日,朝廷就曾把江西叛賊的妻兒賜給鷹坊中的養虎人。

民間捕殺。元代民間老公民深受虎害,對虎恨之入骨,與山君之間的仇恨可謂誓不兩立。盡管大多數老公民受限于兵器設備等前提,面臨虎患沒有遠距離射殺的優勢,但仍然充裕施展了各類伶俐才略應對猛虎。民間捕虎,往往齊集鄉勇,配合行事。宋代以來,跟著對虎的熟悉趨于理性,人們總結了虎的好多習性。如虎怕荊棘,在虎頻仍出沒的區域,村莊農家經常把荊棘掛在墻上御虎;接納編織籬笆的法子來防虎;在山君出沒的處所挖深井誘其跌掉隊捕獲等等。

殺虎救人

公民生活艱辛,捕捉到野獸一樣是上繳官府以換取財帛,山君皮肉價格昂貴,元代政書《元典章》劃定一張山君皮能換取五十張貂皮,比起另外野獸諸如金錢豹、熊、鹿等野獸的皮要貴好多。有些公民以皋比換錢,留下虎肉本身食用,增補食物起原。由元代攝生家賈銘在《飲食須知》的記載可知,食用虎肉已經成為元代社會生活中的一種常見現象。“虎肉,味酸,作土頭,性熱。正月食虎傷神。熱食虎肉,傷人齒。多有藥箭傷者,食者慎之,虎鼻懸門中,次年取熬作屑,與婦食之,便生貴子。勿令人及婦知,知則不靈”。--《飲食須知》

處所官員祭天祈神。捕殺無疑是消弭虎患最有效的方式,但捕殺的成本過高,往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支付生命的價值。并且,好多處所官員都是飽讀詩書的儒士,手無縛雞之力,面臨兇猛殘酷的惡虎,基本弗成能像其余因、完者都拔都等武將那樣擊殺,接納的更多是祭天祈神這類手段。好比至元十二年(1275)九月山西澤州區域虎患復發,時任平陽路總管府判官的王惲移文澤州山神,懇求神靈遣散捕殺猛虎。山君乃山中之王,是以官員祭奠禱告的對象多為主管山林的山神。但除了祭奠山神之外,元代處所官員也有祭奠忠烈廟神消弭虎患的。忠烈廟是為了紀念一地卓越人物的廟祠,在人們心目中具有保一方安然的力量。

虎患問題商量

虎患問題,是關乎倫理道德和生態情況的社會現象,也從側面回響了元代社會的成長情形。

首先倫理道德方面,以忠、孝、仁、義為代表的社會倫理觀點是中國古代社會思惟文化中永恒不變的主旋律,是中華傳統文化的精髓,在中國幾千年的汗青長河中不光生生不息,并且耐久彌新,內涵和形式日益雄厚。虎患災禍的每一次顯現,都是對社會倫理道德的嚴重考驗。《南村輟耕錄》記載了一個故事:盛德年間,荊南有九人結伴走山路,恰逢大雨,便于路旁的山洞避雨。突然有只虎盤踞在洞口怒吼,堵住去路。此九人中有一個傻子,其余八人謀害將此人推出去給山君,他們伺機而動。究竟人是推出去了,究竟山洞塌了,八人都被壓死了,只有傻子活了下來。在配合面臨虎患的危機關頭之際,此八人竟然甩掉信義掉臂,為了可以存活欲陷同伙于死地,專心邪惡,真可謂惡有惡報。“盛德間,荊南境內有九人山行,值雨,避于路傍舊土洞中。忽有一虎來,……轉瞬,土洞壓塌,八人皆死,愚者獲生。”--《南村輟耕錄》

在面臨嚴重虎患災禍的時候,元代社會從中央到處所,從官方到民間,都是以積極的立場和有效的辦法去應對的。處所官員恪盡職守,用射殺或祈神遣散的方式消弭虎患,以及民間公民如石明三殺虎為母報仇等事跡都踐行了以忠、孝、仁、義為代表的社會倫理道德。

其次生態情況方面,元代的虎患災禍首要發生在兩浙區域,這從必然水平上反映了宋元時期該區域的生態情況和人地關系的情形。宋元之際,因為南宋朝廷的屈膝,兩浙區域并沒有遭到太大的戰爭破壞,社會經濟獲得了進一步成長。經濟的繁榮拉動了生齒的快速增進,導致耕地資源日漸緊缺。

到了元代,生齒密度的提高導致耕地不足的問題越來越嚴重。有限的耕地資源不足以撐持絡續增加的生齒,宋代以來,人們起頭對生態情況進行大規模的斥地和行使。兩浙區域地形以丘陵和山地為主,亞熱帶常綠闊葉林普遍分布,本地公眾為解決衣食之需,對山坡地進行了普遍的開墾,導致包羅山君在內的各類天然生物的生存空間和食物資源大幅度削減,迫使山君官逼民反,闖進人世覓食。除了山君之外,其實還有狼狽、豹熊之類的生物為禍人世。以虎患為主的動物入侵災禍頻仍,恰是元代生態情況惡化的主要旌旗,凸顯了該時期人地關系漸趨重要的經濟社會成長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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